他一一点头打招呼,抱着裴哩弯腰上了提前叫好的网约车。
回天星街的家里已经是上个月的事了,裴肆野刚打开家门,一脚踏入院子里,看见角落略显枯黄的韭菜苗,还是颇有感慨。
真能活啊。
“爸爸,我们好久没回来了。”裴哩高兴地从他怀里跳下来,可是她看到自己种的花卉小苗,很快就不嘻嘻了。
她端着自己的小盆栽,头低得和蔫掉的小花一模一样,“爸爸,你送我的郁金香死翘翘了。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裴肆野看她这样想笑,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笑,抿着唇强忍着。
“我去,你们以前就住这破地方啊?我车都开不进来。”
一道熟悉的男声从他们背后传进来,裴肆野转头看过去,头上还缠着绷带的裴御站在没来得及锁上的大门口,好奇地探头探脑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猜?”
“你买了我的航班信息?”
“自恋!”裴御嗔怪,“我明明是从你粉丝的评论里推断出来的好不好?他们都在讨论你这次回桐城的原因是有新商务了吧。”
最近的艺人代言圈有个巨饼,业界龙头标杆企业的金乌集团,和君临阁合作一同推出了甜品产业,代言人已经定好了。
各家粉圈纷纷出动舔饼踩饼,一边暗戳戳给自家舔饼,一边还要拒绝养蛊,非官宣不约。
最近有人放出瓜是跨界艺人,很快就有人猜是裴肆野。
裴肆野瞥裴御一眼,“我半小时前才刚下的飞机,油门要踩爆了吧?”
裴御面前打了个响指,“你猜对了,看堂哥爱不爱你?”
“没工作的人是这样的。”
“……啧,挺帅的小伙说话怎么就那么不好听呢?”
裴御轻啧,“不过我跟你说啊,奶奶这回是下了死手的,以前我管裴瓒伯伯叫二伯,现在就只能叫他小瓒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已经被打成孙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