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得真的很重?”
“我只能说保活的。”裴御用词谨慎。
裴肆野想也知道,裴家人怎么可能把裴瓒真的打死。
“而且奶奶打听到了当年事情的内幕,我都听到了。”裴御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
“说说。”裴肆野愿闻其详。
“你就让我站着说啊?”裴御嫌弃地看着院子角落,环视一圈,指着庭院内的石桌石凳,“这不是有能坐的吗?”
“那就坐吧。”
刚坐下,裴少爷又不太满意了,“就干坐着吗?也没点吃的。”
“厨房里好像还有几包没过期的方便面,我去煮?”裴肆野今天的耐性还行,还有时间陪他在这胡闹。
他这次回来就是打算了解并且了结这些前朝旧怨的,所以才有耐心搭理裴御。
否则早就把他赶出去了。
“算了算了,就喝点茶吧。”裴御摆摆手,似乎感觉到了他对这里的嫌弃,他脑袋顶上的大树不乐意了,噼里啪啦把未结成的花苞小果砸落下来。
果子不大,还没小拇指甲盖大,红红的一小颗宛如朱砂,但从高处落下来,叠加重力势能砸在毫无防备的额头上,和被小冰雹正面袭击也没有区别了。
“你家树是豌豆射手吗?”裴御吃痛地揉揉脑袋,“砸人怎么会这么准这么狠这么疼?”
裴肆野微微一笑:“可能吧,我们都不会被砸到,只有僵尸会。”
裴御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碎屑,“算了,要是在这儿泡茶,估计在树底下没坐一会就要变花茶了,我们还是进去吧。”
裴哩欢呼一声:“叔叔,我带你去参观我家里!”
“好啊。”裴御绕开裴肆野,自来熟地跟着裴哩往里走。
他一脚迈入小门,环视一圈屋内的布局,家具单调,只有最基础的柜子桌子沙发和电视,没什么装潢设计可言。
唯一看起来有些突兀的地方也就是墙上残留下来的儿童画,因为岁月的变迁,已经慢慢附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颜色。
“这是你们的杂物间吗?”
裴哩嘟了嘟嘴,“叔叔,这不是杂物间,是客厅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