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委屈巴巴地看着他,不敢反驳。
她心想:我就是开个窗透透气,谁知道会这样?
可她不敢说,只能乖乖躺着,任由他数落。
萧临渊说了几句,见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到底不忍心再说什么。
“睡吧。”他淡淡道,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阮棠愣了愣,看着他。
他没走?
萧临渊没有解释,只是靠在床柱上,闭上了眼。
烛光下,他的侧脸线条分明,眉眼舒展,看起来竟比平日柔和了许多。
阮棠盯着他看了片刻,心跳莫名快了几拍。
她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最终,只是轻轻闭上了眼。
那晚,萧临渊在凝香斋坐了一整夜。
阮棠烧得迷迷糊糊,时睡时醒。
每次睁开眼,都能看见那道玄色的身影坐在床沿,安静地守着她。
有时他在闭目养神,有时他在看她。
目光温柔,全然没有往日那副冰冷的模样。
阮棠心里升起一股异样,却是形容不出来。
她想不明白,便不想了,沉沉睡去。
而这一切,被一个人看在眼里。
上官锦那日进宫本是给太后送新抄的佛经。
天色已晚,太后留她住下,她推辞不过,便应了。
夜里睡不着,她便起身到院子里走走。
不知不觉,竟走到了凝香斋附近。
远远地,她看见那扇小小的院门半敞着,里头透出昏黄的烛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