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了京城,所有的衣食住行,我薛家全包!”
韩家主双腿发软。
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额头贴着冰冷的泥土。
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。
“国子监的门槛高?”
薛明诚身体前倾,压迫感十足。
“我亲自给你写引荐信!”
许清流心头一震。
国子监。
大梁最高学府。
非皇亲国戚、三品以上大员子弟不得入内。
平民学子想要进去,难如登天。
就算他考中了举人,没有过硬的背景,也只能在地方上熬资历。
薛明诚这句话,直接帮他跨越了最难逾越的阶级壁垒。
这是实打实的政治背书。
一旦拿着薛明诚的引荐信踏入国子监。
他身上就彻底打上了薛家的烙印。
国子监内的首辅一派必然会将他视作眼中钉。
这是机遇,也是杀局。
“京城权贵多,关系错综复杂?”
薛明诚继续加码。
“我薛家替你上下打点!”
“谁敢在科场上给你使绊子,谁敢拿你的出身做文章。”
“就是跟我薛明诚过不去!”
“就是跟我整个京城薛家过不去!”
薛明诚抬起右手。
重重地拍在石桌上。
砰。
沉闷的撞击声让地上的赵万廷三人浑身一颤。
“清流贤侄,你只管安心读书。”
“只管把你的文章写好,把你的治国之策写出来!”
“剩下的所有阻碍,我薛家替你扫平!”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资助。
这是薛家倾尽全力的政治投资。
是当着河谷县所有地头蛇的面,给许清流穿上了一件刀枪不入的黄金铠甲。
泥地里。
赵万廷的双手深深抠进泥土里。
指甲断裂。
鲜血渗出,混着黑泥。
他张着嘴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胸腔剧烈起伏。
却感觉不到一丝氧气进入肺部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前几天,刑大人调任离去。
赵万廷以为赵家终于熬出了头。
以为许清流成了一个失去了保护伞、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他甚至已经联合了韩家和柳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