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自然是不可能直接这么说。
“陛下,这事我做不了主,得回去商量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
“行,你回去商量好了再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。
“不过朕得提醒你,拉法耶特那些人,在朕这儿一天,就吃一天的饭。这饭钱,也得算在赎金里,一天一个人,算一个银币吧。”
科尔伯特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站起来,弯了弯腰,退了出去。
走到门口,他又回头。
“陛下,我能问一句吗?”
“问。”
科尔伯特说。
“您为什么要那些华工?”
“他们不过是被卖过来的苦力,值不了几个钱。”
朱慈炤看着他。
“因为他们是朕的子民。”
科尔伯特愣了几秒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
然后他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
外头,克林顿在等着他。
“谈完了?”
科尔伯特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英格兰人吗?”
克林顿笑了。
“以前是,现在是大明的人。”
科尔伯特愣住了。他上下打量着克林顿,这人穿着大明发的灰布衣裳,眼神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