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炤沉默了几秒。
“算了,人都死了,问这些干什么。”
他转身回去,翻开账本。
账本上记着,库里还有三千多个银币。
粮食还能撑半个月,矿上今天又送来不少银子。
回头得尽快把这些银子换成银币了。
朱慈炤看着那些数字,脑子里想的是另一回事。
八百个人。
快了。
那两具尸体挂了三天。
三天里,城里城外安静得吓人。
俘虏干活不敢偷懒,华工干活也是埋头苦干。
至于那些黑奴,训练都开始比谁更狠了。
第四天早上,鹰手从城外回来了。
他跑得马都喘粗气,翻身下来就往上冲。
“陛下!那八百人动了!”
朱慈炤正在吃早饭,放下碗站起来。
“到哪儿了?”
“过了哈德逊河,往西走呢。”
“不过他们走得慢,还带着辎重,火炮什么。”
“估摸着还得四五天才能到。”
朱慈炤走到墙边,看着那张手画的地图。
哈德逊河往西,要过一片林子,一条大河。
再走几十里平地,才能到这儿。
他看了一会儿,头也不回的吩咐道。
“把余万年、李定国,还有沈炼都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