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天跟苍蝇似的看着太碍眼了。”
朱慈炤笑了。
“碍什么眼,先留着,让他们看着。”
“最好看着那具白鬼的尸体,看着咱们怎么杀他们的人。”
“也让他们回去报信,估计吓都能吓死几个了。”
鹰手咧嘴笑了。
晚上,理查德来找他。
站在门口,脸色不太自然。
朱慈炤看着他。
“有事?”
理查德犹豫了一下,“陛下,我那些小伙子们,会老老实实干活的。”
“怎么,怕了?”
理查德却摇头。
“倒不是怕,就是想跟陛下说,我那些人肯定没人敢跑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一定老老实实跟着陛下,打天下。”
“打天下”这三个字,他是用新学的汉语说得。
虽然不标准,却引得朱慈炤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行,下去吧。”
理查德走了。
沈炼在旁边说,“陛下,这人倒是识相。”
朱慈炤说,“识相就好,不识相的搁城外挂着呢。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月亮。
着北美的月亮,怎么看也不比老家的圆啊!
他突然想起什么,问沈炼。
“那个赵二狗,老家还有人吗?”
沈炼愣了一下,“没问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