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赋略带嫌弃的推着阮青的脑门,将粘人的小徒弟从怀里推开:
“几日不见,怎得又瘦了一圈,说了不要减重。”
阮青嘴巴瘪了起来:
“什么几日,我都两年没见过师傅了!两年!我没有减重,我这是长高了,亭亭玉立懂不懂!”
阮青边说着,便在阮赋面前转了一圈:“你看!”
阮赋笑了一声,不轻不重地在阮青脑门上敲了一下:“行。”
陆文珠上前行礼:
“您就是阮大师吧,这么远赶路过来,实在辛苦,未能出门迎接,实在是我们招待不周。您请进,我让人做些吃食给您接风。”
阮赋摆摆手,问阮青道:
“那个中蛊的在哪?”
阮青带着歉意向陆文珠微微颔首,然后带着阮赋向秦百阳的房间走去。
阮赋让所有人在门外候着,不要打扰她治病。
众人在门外焦急地转圈圈。
阮青安慰她们:“别着急,有我师傅在,不会有事了。”
阮赋只在房间里待了一刻钟。
一刻钟后,房门打开,阮赋拎一块帕子擦着收,悠哉地走了出来。
陆文珠不确定的问:
“大师,这是,好了?”
阮赋“嗯”了一声。
下一刻,侯在门外的所有人全部涌进房间。
秦百阳仍在床上沉睡。
他的腕处有一道小口子。
床边的柜子上摆着一个小木盘,上面放着一条有中指那么大的大黑虫子。
秦昀被那条大黑虫子吓了一跳:
“这就是爹爹体内的那个蛊虫?”
陆文珠脸色也不好看:“这转生蛊竟如此狠毒,若是……”陆文珠不敢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