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车很小,里面的空间只够坐三个人,秦竹和阮赋进去就占据了大半空间。
下一秒,车前的马匹嘶鸣一声,带着马车飞奔起来。
秦竹从来没坐过这么快的车。
两边的景色飞速后退。
马车像飞一样在路上疾驰。
秦竹死死抓着座位,生怕一不小心给自己甩下去。
过快的车速让他有点想吐。
人生第一次体会到晕车的感觉。
阮赋就淡定多了。
她若无其事地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,丝毫没有被车子飞一样的速度影响到。
秦竹心中暗叹。
不愧是大师。
他毫不怀疑,若不是因为大师自己不会飞,自己现在恐怕连车都坐不上,大师可能会直接拎着自己飞到京城。
两天后,阮赋和秦竹顺利到达京城。
刚一下车,秦竹就飞快冲到一遍,哇哇吐了起来。
阮赋冷哼一声。
阮青正在秦百阳房中给他扎针,听到一阵嚣张的马叫,心中一喜,立刻跳起来奔向门口:
“师傅来了!”
陆文珠正在旁边给阮青打下手。
听到阮青这样说,半惊喜半疑惑的跟阮青一起来到门口。
慕容乔和方玉这段时间一直住在丞相府,听到秦竹带着能解蛊的大师回来了,也一起迎出门去。
门外,一个身穿藏蓝衣裳,把玩着腕上珠串的女人悠闲地靠在一个小巧精致的马车上。
秦竹刚吐完,不好意思地擦着嘴。
阮青眼睛一亮,飞奔出去,扑进了自家师傅的怀里。
“师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