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诺不知道阮赋发现了她的小动作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乖乖的跟着阮赋离开。
秦诺没有问阮赋要去哪儿。
不过她很快就知道答案了。
阮赋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,一路来到了一个偏僻破败的小村落。
水县遇难人数众多,如今情况混乱,赈灾也才刚刚开始,一切都要慢慢规划。
这些偏僻的小地方,她们短时间内还真没办法完全照顾到。
进入小村前,阮赋拿出一个斗笠带上,将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。
秦诺有样学样。
她没有斗笠,手绢刚刚包了银子放在老人家里了。
思来想去,秦诺最终在衣服下摆撕了一片布遮在脸上。
虽然不如斗笠捂的严实,但用布能遮住大半张脸,也差不多了。
反正这里的人也不认识她。
两人一起走进小村落。
这里的人都穿着破旧的粗布麻衣,本就一贫如洗的家,因为这场天灾,雪上加霜。
很多人脸上带着痛苦和麻木。
他们眼中毫无神采,木偶一样坐在破败的家里发呆。
偶尔有几户精神头稍好些的,也是在吵架,吵的内容不外乎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。
穷苦人家的生活,浪费一小口粮食,便已是天大的事,因为,即使只是一小口粮食,也来之不易。
看到这些人间疾苦,秦诺想到自己在丞相府锦衣玉食的生活,又想到自己在现代的日子。
她在现代其实也不富有。
身为孤儿,日子从小就很拮据。
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参加工作,因为刚出社会,也没什么积蓄,日子也一直是省吃俭用的过。
可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记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