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诺了然。
原来是麻药啊。
而且还是强效麻药,一用就见效的那种。
阮赋肯定不是第一次给老人敷药了。看老人的神色,这药好像也没什么副作用。
秦诺在心里悄悄惊讶。
这要是放在现代,高低得是个国宝级的医学专家。
给老人清理完伤口,敷好新药,重新包扎,时间才过去半个时辰。
老人腿上的绷带缠的平整光滑,且十分结实,一看就知道包扎的人拥有丰富的临床经验。
阮赋今日高冷的很,一个正眼也没给秦诺,只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。
不过秦诺也不恼。
出发前,阮青千叮咛万嘱咐,将她师傅讲的凶神恶煞,仿若阎罗在世。
秦诺早有心理准备。
见到阮赋之后,实话说,真正的阮大师比她想象中的和蔼可亲多了。
根本没有阮青口中那么可怕。
可能徒弟视角和其他人的视角不太一样吧。
而且,阮赋前一天明明已经拒绝她了,但今天她跟着她走,阮赋也并没有赶她走。
秦诺认为这是有机会的信号。
总之,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。
秦百阳如今性命垂危,说什么也要把阮赋给拐回家去。
将包裹收拾好,阮赋和老人简单告别后准备离开。
秦诺忙跟在阮赋身后一起走。
离开前,秦诺看了一眼这个破败的小屋,从随身的小荷包里拿出一些银子,用手绢包好了,偷偷放在老人门口那个腐朽的小木柜上。
阮赋注意到了她的动作,眉头轻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