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身旁几名侍卫还算忠诚,眼疾手快将其搀扶才不至于出糗。
陈纵横扫了眼颓然的拓跋苍云,已经没了与对方辩论的心思,而是把目光转移到丸山健太身上,后者心有感触抖了几下。
不得不承认。
陈纵横的气场确实很强大,让丸山健太相形见绌。
曾经他天真以为,自己与陈纵横是同一类人,而且自己的起点比陈纵横要高,相当于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将来所获得的成就也肯定远胜陈纵横。
如今看来,果然天真呀。
能与陈纵横相提并论的,丸山幕府里顶多只有一人。
那便是老祖宗!
“你愣着干什么呢?还不快给陛下磕头?”大牛一脚踹在丸山健太膝盖窝。
扑通!
后者径直跪了下去。
疼得其人龇牙咧嘴,心底叫骂不止。
如今他只能仰望陈纵横,不由滋生了许多憋屈。
“都带走,去紫宸殿。”陈纵横开口。
几名禁卫走到拓跋苍云身旁,拓跋苍云挣脱对方,怒道:“用不着你们搀扶,朕有脚会自己走。”
几名禁卫下意识看向陈纵横。
陈纵横微微颔首,算是给拓跋苍云留点面子。
拓跋苍云路过敖长枭身侧,发现敖律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,父子二人正因重聚而激动落泪,察觉拓跋苍云的到来父子俩多少有些尴尬。
“老臣谢陛下成全,方得与犬子团圆。”敖长枭泪湿长襟。
拓跋苍云略过老迈的臣子不提,目光骤然落在敖律身上,哼了声道:“你果然已经侍奉陈纵横左右,起初我还以为你要为大蛮殉国呢。”
敖律汗颜。
总不能直接告诉这位落魄的皇帝,主意还是自家老爷子出的吧?
他知道后不得气死?
“承蒙陛下关心,臣现在过得很好。”敖律低下头。
拓跋苍云再度冷哼,拂袖离开。
至于丸山健太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,直接被五花大绑拖着带走。
陈纵横只领了几个心腹来到紫宸殿。
拓跋苍云仍旧被允许站着,至于丸山健太则是被按着跪下。
丸山健太表示不服。
凭什么拓跋苍云能站着,而他只能跪着?
“别叽叽歪歪了,你若是扶桑国主,自然也不用跪着。”闫英没好气说道。
郑山河摇头:“此言谬矣,如果他是扶桑国主,也没有下跪的必要了,那个人乃是罪魁祸首,怎么惩罚都不为过。”
丸山健太打了个哆嗦,立马噤声不敢言语。
陈纵横看了眼上方的龙椅,自然而然落座,让拓跋苍云不由闭上眼。
那是权力的象征,如今已被陈纵横占据。
自己还剩什么?
“既已落入你手里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莫要娘们唧唧的优柔寡断!”拓跋苍云冷声开口。
陈纵横目光凝聚在其身:“杀了你,岂不是让你痛快了?你的命留着有用,暂时还死不了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陈纵横看向丸山健太。
丸山健太冷静下来,道:“你若不杀我,可用我性命与我父亲进行利益交换!”
“何乐而不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