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纵横,来世再见!”
为了今日这场落幕仪式,拓跋苍云筹备了许久。
既没失了骨气,又能恶心陈纵横。
“嗤……”陈纵横失笑。
拓跋苍云皱眉,“嗯?你何故发笑?”
陈纵横依旧骑在白马之上,清风吹起他的发梢,添了几分文人气质,只见他淡淡说道:“你以为你算无遗漏,实则早就在我掌控之中。今天这皇宫、还有你这个人,都烧不死。”
拓跋苍云心底因这句话升起丝丝不安。
自己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,这些不安缘何而来?
正当拓跋苍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,陈纵横再度开口:“来人,把城门打开!”
拓跋苍云冷哼:“你在做什么白日梦?宫里都是朕的人,而且每座城门都已经被堵死,不可能有人给你开门的,你也别浪费力气了。”
陈纵横像是没听见,静静等待。
不一会儿后。
轰隆隆的声响自拓跋苍云脚下城门传来。
众人定睛望去,分明看见皇城门正在缓缓开启,而后对城墙上的拓跋苍云指指点点,宛如在看猴戏。
“这,这是如何回事?!”拓跋苍云惶恐不安。
敖长枭眼疾手快,抬手将其搀扶:“请陛下注意保重龙体啊……”
话音落下。
又有人押着被五花大绑的丸山健太登上城墙。
拓跋苍云瞳孔蓦然收缩。
他明白了。
皇宫中出了内奸!
“是谁?!”拓跋苍云大吼,眼睛里血丝缠绕。
被五花大绑的丸山健太惨笑:“没想到啊,你也会轮到被身边人背叛的下场,我还以为你人格魅力强大到所有人都愿意忠诚于你。”
拓跋苍云似是没听出话里的嘲讽,转头怒视敖长枭:“是你,对不对?!”
沉默半晌。
敖长枭松开搀扶着对方的手,后退两步躬身一拜。
“还请陛下恕罪,正是老臣的主意。”
拓跋苍云气得身子抖动如筛糠,指着敖长枭大骂:“你这个老匹夫安敢坑害朕,朕自问平日里待你不薄,你怎么敢背叛朕?”
敖长枭面色泰然自若,只有几分愧疚而已:“老臣并没有背叛陛下,而是不愿陛下受苦。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老匹夫!!!”拓跋苍云当场吐血,气息骤然萎靡。
一旦落入陈纵横之手,他休想有好日子过,这也是为什么拓跋苍云宁愿自戕也不愿当俘虏。
自戕殉国,史书多少会赞赏他。
可若沦为了俘虏,后世又有多少人会敬佩他?
充其量觉得他可笑而已。
锵!
拓跋苍云拔剑,架在敖长枭脖子上,扬言要把老匹夫杀了。
敖长枭纹丝不动,目光镇定:“若杀了老臣能让陛下息怒的话,就请陛下动手吧,臣绝无二话。”
“你为何不避?”拓跋苍云怒哼。
敖长枭叹道:“臣自知愧对陛下,因而不避。”
这把剑,终究没有割破敖长枭咽喉,拓跋苍云松开手,这把剑哐当落在地上。
与此同时。
陈纵横已经在诸将拥护下登上城墙,出现在拓跋苍云等人面前。
拓跋苍云自知大势已去,摇摇晃晃几乎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