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王建军比起来,徐安邦反倒还算是镇定,只不过,他声音微微颤抖,明显是在强忍着情绪。
“你放心,这个我大概知道要怎么办,而且上山之前,徐老爷子怕出事,特意给了药材。”陈卫国轻轻呼出口气,他不由感慨,徐老爷子还真是太懂自己这个儿子了,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,不过有点可惜的是,他今天上山,除了一条乌蛇,一头野猪之外,便什么都没有了,这才是陈卫国觉得最可惜的。
“你先别乱动,放松呼吸,别太紧张。”见识过王建军的紧张模样,陈卫国第一反应是让徐安邦冷静点,别太紧张激动。
在陈卫国的指挥下,徐安邦手臂自然放低,跟着他在一处石头上坐下来。
“陈哥……”徐安邦咬着牙,看着陈卫国,心里五味杂陈的,他只知道他爹徐开济给了陈哥草药,却没料到,自己上了山,还能真的被蛇咬到,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
“嗯,在呢,别喊了,我先给你处理下啊,待会就下山,什么都别说了。”短短两天之内,这已经是陈卫国第二次处理土球子咬伤的伤口了。
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,现在的陈卫国,做起这件事来,闭着眼做,那都不是问题。
陈卫国照旧撕下来一段布条,在他手腕的上面,用布条松松捆住,他伸出手指试了一下,没有勒得太紧,刚好能伸进去一根手指。
“这里没水,你先……”话未说完,一抬头,陈卫国便瞧见了正盯着自己看的徐安邦,愣了下,想到他怕是头一遭碰到这事,还是没忍心直接把人扔在这里,默默把人给带走了,“算了,你跟着我来,不过走得慢些,别图快。”
陈卫国生怕他动作太快,时不时回头看上一眼,还得隔几十分钟便松开,过三五分钟,陈卫国才重新帮忙捆上。
直到他们站在了水潭边,陈卫国蹲下身子,捧了一滩水,一回头发现徐安邦还在傻站着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可想到他现在是个伤患,又没什么都没说,只默默提醒他。
“站那么远,又不是同你打水仗的,过来些。”陈卫国忍不住提醒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徐安邦自知理亏,慢吞吞移了过去,要不是有陈卫国盯着,他肯定是三步并作两步,直接就跑到财务杠杆跟前了。
陈卫国用干净的水反复冲洗着徐安邦的伤口,随后便让他闭上眼。
“陈哥,闭眼做什么……”徐安邦咽了口唾沫,有些紧张。
“让你闭眼,听话照做就是了。”陈卫国渐渐不耐烦了,但他到底没说什么,只不过,他叹了口气,“赶紧闭眼,早晚都要经历这一遭的,何必呢。”
“陈哥,我紧张。”徐安邦咽了口唾沫,他觉得自己现在心跳好快,耳边是他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,听得特别清楚。
“别紧张,也别害怕,拿刀子的人不是你,这得做到只划破表皮,平时打猎,我都是直接开膛破肚的,不管怎么看,该紧张的人都是我才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