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蛇要想逃掉,得先过了陈卫国这一关,而开春雪化了之后,地上泥泞不堪,但凡换个讲究点的来,保准会嫌弃这里,连个下脚地都找不到。
陈卫国不会给它逃走的机会,他弯着腰,在乌蛇逃窜的时候,一把抓住了蛇的尾部末梢,徐安邦还没来得及把自己抓蛇的经验传授给陈卫国,便看到他立刻向上提起,快速转圈甩着手里头的乌蛇,跟甩鞭子样的抡了几圈。
趁着乌蛇没了反抗的力气,陈卫国另一手顺着往上,捏住乌蛇脖颈,随后,他看向徐安邦,“还愣着干什么,拿袋子啊。”语气不满,忍不住催促着。
要不是陈卫国提醒,徐安邦都要看呆了,至于什么蛇袋,更是想都没想到。
徐安邦带的蛇袋厚实,陈卫国捏住蛇颈,先把蛇头塞进去,最后是身子尾部,而后,徐安邦咬着一根粗麻绳,手紧紧攥着蛇袋口子,也不知道是长时间不动手生疏了还是怎么一回事,陈卫国看着他折腾了许久,愣是没把绳子系好。
陈卫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主动接过绳子,替他捆好了蛇袋口子,捆的严严实实的,丝毫不用担心乌蛇从袋子口爬出来,而且陈卫国估计,要是乌蛇真的爬出来了,那徐安邦肯定会直接把袋子给扔出去,那到时候,他们就白干了。
可自己还要打猎,除了相信徐安邦之外,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“你可一定要拿好啊,别不小心把蛇袋都给扔了。”陈卫国忍不住叮嘱道,他并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乌蛇直接给跑了。
“你放心就好了,不过陈哥,你竟然知道该怎么抓这玩意,我还以为你会是个新手呢。”徐安邦挠挠头,面露不解,“你不是第一次抓吗?”
“是第一次,但小时候跟着我爹一起上山,看他抓过,就记住了,只是一直没有自己试过而已。”陈卫国谎话张口就来,一点都不脸红,让人看不出来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我还以为你之前说的没抓过蛇是在逗我玩呢。”徐安邦点点头,若有所思,看着陈卫国,忽然觉得,陈卫国能让王建军心甘情愿跟着一起打猎,哪怕只是分到一小部分的钱也愿意,肯定是有原因的,他突然就很好奇,究竟是什么,吸引了王建军。
陈卫国不知道自己身后的人在想什么,他只知道,反正都上山了,要是就这样下去,多少有点浪费时间,他得再转转,看看这山上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才行。
而这时,徐安邦给他找了个事干。
开春气温回暖,山上除了蛇苏醒了之外,还有便是各种药材,他们走的路比较泥泞,沿途徐安邦发现了不少金黄色的小花,花瓣很单薄,这是冰凌花,但他一般习惯性称呼为侧金盏花,开春后,在山上很容易找到。
徐安邦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多挣钱的机会的,他只顾着伸手去摘花了,丝毫没有注意到,在侧金盏花的旁边,有一条土球子,正盯着他看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惨叫,打破了山上的宁静,陈卫国回头去看,发现徐安邦的手腕红肿,可能还隐隐发热,他瞬间不好了。
“土球子咬的?”陈卫国咽了口唾沫,希望能从徐安邦口中听到别的回答,但很遗憾,徐安邦点点头,无助的看向陈卫国,“陈哥,我也不是个傻子,我知道这个要比王建军的还严重,要不咱们还是慢慢下山吧,到时候回了镇上,我爹应该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