硫磺五百担,鹿皮三千张,糖两千桶。
“不错。”他笑了,“有了台湾,咱们的火药不缺原料了。”
“郑成功又订购了五十门火炮。”唐云说,“给不给?”
“给。”杨振华说,“但要分批给,慢慢给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让他离不开咱们。”杨振华说,“火炮弹药,只有咱们能造。他买得越多,依赖越深。到时候,不是他选不选咱们,是咱们选不选他。”
唐云恍然。
总统看得远。
台湾,安平镇码头,郑经送华国商人上船。
“郑公子留步。”商人拱手,“下次来,给您带武昌的新书。”
“有劳。”郑经说。
船开了。
郑经站在码头,久久不动。
副将小声问:“公子,真要和华国……”
“父王老了。”郑经说,“台湾的未来,在年轻人手里。年轻人想什么?想平等,想富裕,想强大。这些,华国有。”
“可王爷他……”
“我会等。”郑经转身,“等时机成熟。”
他望向西边,海天相接处。
那里有华国,有一个不一样的华夏。
他想去看看。
更想,让台湾变成那样。
这念头,像种子,埋在心里。
总有一天,会发芽。
海风吹过台湾海峡,带着咸味,带着希望。
郑成功在病榻上,梦见少年时,在南京国子监读书。
先生教: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”
现在,王土没了。
但海还在,岛还在,人还在。
也许,儿子是对的。
新时代,该有新活法。
他睁开眼,叫来书记官:
“写信给杨总统……就说,台湾愿与华国,永结盟好。”
他没说归附。
但盟好,是第一步。
有了第一步,就有第二步。
历史,就是这样一步步走的。
不急。
慢慢来。
台湾,已经回家了。
回哪个家?
总有一天,会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