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宪法写的,真假您自己看。”
“总统真能被老百姓告?”
“刚告过,还赔了钱。”
郑经越听越心动。
他在台湾,看到的是父王的权威,是等级森严。
可华国,好像不一样。
武昌,杨振华接到郑经的密信。
信写得很小心,但意思明白:仰慕华国新政,愿促成台湾归附。
杨振华把信烧了。
“总统,这是好机会啊。”唐云说,“郑经有野心,咱们帮他,台湾就是咱们的了。”
“不能急。”杨振华摇头,“郑成功还在,他在台湾威望高。咱们插手,反而坏事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杨振华说,“等郑经羽翼丰满,等台湾百姓看到华国的好。”
“要等多久?”
“也许一年,也许十年。”杨振华看着东方,“但台湾,迟早要回家。”
不是回大明,是回华夏。
台湾,郑成功病了。
海风湿气重,他早年征战落下的病根,一起发作。
躺在床上,还看地图。
“经儿,”他叫来儿子,“荷兰人虽败,但西班牙人占着吕宋,葡萄牙人占着澳门。海上虎狼多,台湾不能松劲。”
“父王放心。”郑经说,“儿已练新军,造新船。”
“还有,”郑成功喘了口气,“华国……要小心。杨振华非池中物,其志不在小。”
“儿明白。”
郑成功看着儿子,忽然问:“若有一日,大明真的没了,你当如何?”
郑经一愣。
“说实话。”
郑经低头,良久:“保境安民,归附华夏正统。”
郑成功闭上眼睛,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
郑经退下。
郑成功独自躺着,眼角有泪。
他何尝不知大明已亡?
可他这一生,都为“大明延平王”这五个字活着。
没了这五个字,他还是谁?
年底,第一艘华国商船从台湾出发,满载硫磺、鹿皮,驶往南洋。
船主是个年轻商人,站在船头,意气风发。
“东家,这趟能赚多少?”伙计问。
“赚多少不重要。”船主说,“重要的是,这条路通了。以后咱们的船,能直下南洋,换香料、换宝石!”
船过澎湖,回头望。
台湾岛青山绿水,安平镇的旗子上,“郑”字飘扬。
可船主知道,这旗子迟早要换。
换什么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相信,会是一面更好的旗。
武昌,杨振华收到台湾来的贸易报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