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，你要我们整个队伍去适应他一个人的节奏？”
“那样的队伍还能叫Estar吗？还能成体系吗？”
一连串的质问，如同冰冷的铁锤，一下一下地狠狠敲打在SK的心上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，他无法反驳。
“那我问你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，突然变得锐利了起来。
“就算我们把他挖过来了，你打算，让五个首发里的谁，给他让位置？”
“是坦然还是子阳？”
换下谁？
SK一下子愣住了。
这个问题，就像是一道无解的难题，瞬间击中了他所有的思维。
是啊。
换下谁？
他的脑海中飞速地闪过那五个熟悉的身影。
花海，队伍的绝对核心，节奏发动机，KPL的顶级野王。换下他？不可能，Estar会直接瘫痪。
清融，最稳健的中单，战术执行力的保障。换下他？队伍的中枢就没了。
坦然，最坚实的盾，对抗路的门神。换下他？谁来扛起队伍的前排？
子阳，大脑，指挥官。
易峥，最锋利的矛。
每一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一环。
换下任何一个人，都会导致整个战术体系的崩塌。
这个问题……
他还真的从来没有想过。
看着SK陷入了长久的沉默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早已料到。
语气也重新恢复了那种商人独有的平静。
“想不出来了吧？”
“SK，你要明白，俱乐部不是慈善堂。我们做出的每一个决策，都要从商业价值和风险控制的角度去考虑。”
“出八百万，已经是看在他今晚表现的份上了。这本来就是一个防御性的签约。”
“就算真的把他挖过来了，也是要雪藏的。把他按在替补席上，让他没办法去别的队伍捣乱，这就够了。”
“我们不可能真的指望他上场，去破坏我们已经建立好的，成熟的商业模式。”
“行了，这件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八百万，能挖来就挖，挖不过来就算了。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被干脆地挂断。
只剩下冰冷的忙音在SK的耳边回响。
SK的身体僵硬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他感觉自己的全身的力气，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了。
懊恼。
不甘。
以及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雪藏？
防御性签约？
他们根本就不懂！
他们根本就不知道，自己错过了一个怎样的天才！
他们只看到了风险，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，却看不到那个，足以改变未来的巨大机遇！
SK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预感。
一种让他自己都感到不寒而栗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