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病,总是要看大夫的。
总让她陪着算什么,她又不是大夫。
待她穿戴整齐,从庭院绕了一圈,端着刚熬好的山药粥走进内室,大夫已经给谢沉舟诊过了脉。
“大人只是风寒入体罢了,服两副药,多歇息,几天便能好转。”
他躬身对江芷衣行礼,
“风寒易染人,让属下也给夫人号一号脉吧。”
江芷衣没多想,便伸出皓腕,丝帕覆在上面,任由大夫诊脉。
片刻后,大夫收回手,躬身禀报,
“大人只是风寒入体,服两副药,多歇息几日便能好转。夫人身体并无大碍,只是有些心火旺,春日易染风寒,待属下开两副药,夫人一日一碗便可。”
江芷衣浅浅弯了弯唇角,眉眼间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,
“没有大碍便不用喝药了,我不喜欢。”
他开的药,她可不敢喝。
这大夫没什么医德,整日里唯谢沉舟马首是瞻,谁能保证碗中是治风寒的汤药,还是逼她受孕的坐胎药?
面前的大夫还欲再劝,唇瓣刚动,便被谢沉舟一道冷沉的眼风生生遏止了话语。
既然身体没什么毛病,她不想喝药便不喝。
这些时日,谢沉舟心底郁结的执念渐渐散了。
孩子不孩子的,其实没什么关系。
她若是不喜欢他,也不会喜欢他的孩子的,那么徒增一个负累做什么呢?
前些时日,是他被沈观澜那厮给带偏了。
至于孩子,她不想要便不要吧。
原本,他也没有多喜欢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