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。
他心态彻底崩了,当即提剑又去了临安公主府,要杀了庄晏,把临安公主一起带回西北。
可巧的很。
这一日,临安公主府宴饮。
京中凡是三品以上官员家中女眷大都收到了请帖。
这是一场鸿门宴。
专门针对谢朝的。
他提剑入了公主府,便是入了局。
谢沉舟眼底的温润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寒意,他当即转身,快步往城下走去,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冷风。
沈观澜见状,连忙跟上,忍不住心中暗骂。
谢家势大,儿子在朝做首辅,老子坐拥一方重兵。
这次谢朝回京,本来就是多方人马盯着,他还不知收敛的一次次去公主府发癫。
一脚踩进了旁人精心为整个谢家设计的陷阱里。
后方正在发怒的嘉敏郡主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镇国公接到回西北的诏书为何要对她的母亲发难,她的母亲有父亲,怎么可能跟他去西北?
疯了吗?
谢朝的确是疯了!
谢沉舟赶到时,公主府内早已乱作一团。
赴宴的人一个个惊的缩在一处,驸马庄晏被谢朝一剑穿心,倒在地上,鲜血自心口泊泊流出,在青石板上洇开刺目的红痕。
临安公主一袭红衣,手持长剑,剑尖稳稳对准了谢朝的心口。
她妆容精致,鬓边珠翠晃动,衬得那张美艳的面容愈发冷厉。
谢朝手心死死攥着那柄长剑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他猛地将剑身往自己心口送去,红着眼嘶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