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沉舟,你是不是糊涂了?”
没救了!
这人真的是没救了!
来城门看烟火,把跟在后边的暗卫全都甩了?
把空青也给甩在身后?
空青和那些暗卫的身手,他是再清楚不过了!
分明这江芷衣,手段多的很。
往日里在朝局上那般敏锐,这会儿倒是猪油蒙了心,开始自己骗自己了?
谢沉舟沉默着,喉间滚过一丝极淡的涩意。
这些时日,他们相处和睦,她会笑着为他斟酒,会在他处理公务时安静守在旁侧,那些温柔缱绻的模样,像一张网,缠得他不愿去深究那些破绽。
沈观澜被他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气得胸口发闷。
后边的嘉敏郡主也被气的不轻,她被绳索缚着双手,素色襦裙被挣得皱巴巴,眼底满是怒意。
这谢沉舟是不是脑子有病?
她都看出来了,江芷衣摆明了想跑,他还自己骗自己?
那女人有什么好的?!
下流又无耻!
上次还给她撒了催情药!
总有一天,她要把江芷衣给...不对,是还有沈观澜,给关起来,折磨死他们!
嘉敏郡主挣扎着想要挣开绳索。
谢沉舟未理会身后的动静,正要吩咐人将嘉敏郡主送回临安公主府,一名侍从匆匆赶来报信——谢朝出事了。
上巳日,谢朝受诏入宫,却是收到了让他回西北驻守,永世不得回京的诏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