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舟立在榻前,看着下人将金笼安置妥当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微乱的衣襟。
他侧过头,望向她时,唇角勾起一抹极浅、极冷的笑意,声音低沉,
“进去。”
江芷衣望着他沉冷的眉眼,不敢反抗,温顺地伸手打开鎏金笼门,轻步走了进去。
她一身丁香色衣裙,衬得肌肤胜雪,乌黑长发松松垂落肩头,一双杏眼氤氲着薄薄水汽,怯生生抬眼望向他,声音轻软,
“这般,夫君可解气了?”
时隔半年,她最终还是进了这金笼子。
上一世,谢沉舟将她从大婚之上强行抢回琼华别苑,便是用这一模一样的鎏金笼子,将她锁在身边。
谢沉舟看着她这般温顺乖巧的模样,心头郁气的确散了几分,却远远不够。
他上前一步,亲手将笼锁“咔嗒”一声扣死,指节微凉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逼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想要我解气,卿卿,不如再想些别的法子?”
解气?
他怎么可能轻易消气。
在他为她铺路,想要娶她过门的时候,她抛下他,跟着另一个男人跑了。
甚至,还心甘情愿做了刺杀他的诱饵。
江芷衣眼眶一红,委屈的泪珠簌簌滚落,沾湿了纤长的睫毛,
“我……我也是身不由己。能留在夫君身边,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。那日……是成王强行掳走了我。”
睁眼说瞎话,她早已练得炉火纯青。
谢沉舟心中冷笑不止。
身不由己?
那空青是自己给自己下了催情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