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纠缠间,谢沉舟颈间的玉玦滑落出来。
江芷衣怕他就此离去,情急之下一口咬住那枚玉玦,用力往后一揪。
谢沉舟索性将玉珏从颈间扯下,拇指摁住她莹白的唇角,眸色深深,命令道,
“咬着,不许松开。”
江芷衣当然不会听话,正准备把玉玦吐出来,便听他冷声道,
“不想我把你姨母流放到苦寒之地,就好好咬着。”
她的动作骤然僵住,只余一双杏眼怒瞪着他。
谢沉舟却爱极了她这美人嗔怒的模样,拇指轻轻拂过她细腻的下颌,语气放缓,带着诱哄,
“乖一些,再乖一些,我就让你们见面。”
江芷衣咬住玉珏,不再动弹,颓然倒在榻上,十分丧气。
谢沉舟见她终于安分,转身去了外间,重新端坐回案前。
他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好一会儿才压下心头翻涌的邪火。
待心绪稍平,他重新执起朱砂玉笔,目光落在公文上。
手头公务繁多,若她能一直这般乖顺,早些处理完,下午或许可以带她出去转转。
若她再懂事些,过些日子,让她见一见姜赪玉,也未尝不可。
里间。
谢沉舟一离开,江芷衣立刻将嘴里的玉珏吐了出来。
她咬的牙根发酸。
随手将玉玦搁在一旁,她开始尝试解开绸带。
这好像,是军中绑俘虏的系法,上一世,他也这么捆过她。
不过比起那次,这次捆的松了许多。
她有一回,差点就把这东西给解开了。
再试试。
江芷衣试了大半个时辰,挣出一身薄汗,没挣脱开,反而越来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