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谢沉舟沉声呵斥,径直提着她阔步走向内室。
文渊阁的内室陈设雅致,一张黄花梨木拔步床静立角落,锦帐低垂。
他毫不怜惜地将人重重搁在软榻上,随即俯身,双手撑在榻沿,左膝抵着她的腿弯,将她牢牢困在床榻与自己之间,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禁锢姿态。
江芷衣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那漆黑不见底的眼眸里,怒意正逐渐被翻涌的欲色取代,她长睫轻颤,心如擂鼓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提醒,
“这里可是文渊阁啊......”
把她带过来已经算犯了那些文官的忌讳,他若是敢白日宣淫,得让人参死吧。
“你也知道这是文渊阁。”
谢沉舟舌尖抵着下颚,低低轻笑一声,
“知道,还敢闹?是吃定了我不会在这里罚你?”
他早就知道。
这些时日,她就没安分过。
不过是佯装乖巧,哄骗他。
江芷衣瑟缩一下,小声辩解,
“我只是想见我姨母而已。”
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请求。
最近这大半个月,天天哄着他,还不能讨点好处了?
她这话声音不大,可谢沉舟听着却是心头涌起怒意。
他二话不说,伸手便扯开了她腰间的系带。
江芷衣大惊失色,慌忙后退,却被他牢牢摁住动弹不得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先捉住她的右臂,高高举过头顶,再擒住左臂,将她的双手十指交叠摁在榻上。
随即,不知他用从她腰间抽出来的素色绸缎,柔软的料子缠上她纤细的手腕,一圈圈紧紧系在黄花梨木的床角上。
那系法巧妙,绸缎不会勒疼肌肤,却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