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向她,语气平淡,可眸中神色却有几分不快。
在他发作之前,江芷衣眼眶一红,逼出几分泪意,起身扑进他怀里,双腿一勾,像只树袋熊般缠在了他的身上。
她的发丝如鸦羽般散落,蹭着他的颈侧,带着淡淡的冷香。
“这书一点儿也不好看!”
她带着哭腔撒娇,声音软糯,
“我快要无聊死了,你放我出去转转好不好,跟你一起去衙门也行,我不想每天一睁眼就是等着你回来。”
“太无聊了,我要被闷死了!”
谢沉舟稳稳托住她,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与软糯的撒娇,无奈地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几分,
“你先下来。”
江芷衣却搂得更紧,脸颊蹭着他的颈侧,耍赖道,
“我不,你不答应我,我就不下来。”
她必须得走出青竹院,不对,单单是青竹院还不够,得从国公府走出去。
她就一个人,身边还有这么多眼线。
她需要接触更多事,更多的人,才能找到能够为她所用的,能帮到她的。
在这镇国公府里找沈氏要个避子药还行,其他的,她靠不住。
鼻尖萦绕着女子身上清冷的香气,骨节分明的大手透过薄薄的衣料,似乎能摸到她瘦削薄背上的肌肤。
谢沉舟眼底神色暗了暗,声音低沉了几分,
“下来。”
江芷衣感受到了他的变化,双腿缠的更紧了,语气带着几分执拗,
“我不!”
没发怒,就代表有的谈。
谢沉舟最吃她胡搅蛮缠这一套。
他托着她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