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内间传来细碎的喘息声。
外面侯着的一众仆从大气都不敢出。
一个个心道,这江姑娘可真是有手段。
前一刻还冲着世子发脾气,珍贵的古籍随手就丢,还往世子身上砸。
世子刚才的脸色,马上就要发作了。
可她倒好,一哭二闹的,就给世子哄好了。
世子对她,可比那狮子猫要好多了。
次日,谢沉舟带着江芷衣出了门。
文渊阁内,窗明几净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端坐案前批改公文,一身素色长衫衬得身形挺拔如松,腰悬玉佩轻晃,骨节分明的指尖执朱砂玉笔,眉清目朗,温润中带着几分疏离的贵气。
江芷衣一袭丁香色的织花裙,裙摆层层叠叠,绣着细碎的银线海棠,仰躺在旁边的美人塌上看书。
乌鸦鸦的长发随着层层叠叠的裙角沿塌垂落,她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叹息。
这书真难看。
她偏头,朝着谢沉舟的方向看过去。
素色长衫衬得身形挺拔如松,腰悬玉佩轻晃,骨节分明的指尖执朱砂玉笔,侧脸的轮廓线条流畅,眉清目朗。
江芷衣看着他,一时看得入了神。
今日他这身衣服是她给挑的。
她总觉得谢沉舟穿浅色的衣服要好看一些,会比他穿深色衣服时显得温润。
察觉到江芷衣的视线,谢沉舟心情愉悦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声音温和,
“若觉得无聊,便过来练字。”
练字岂不是更无聊?
江芷衣翻身下榻,裙摆轻扬,朝着他小跑过去,没骨头似的就贴到了他的身上,声音娇软,
“夫君,不无聊吗?”
谢沉舟顿住笔尖,这是江芷衣头一回主动叫他夫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