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凭母亲做主。”
听着这话,沈氏满意了许多。
亦或者是,她本来也在等这句话。
“你先回去歇息吧,你的婚事,母亲再去给你选好的。”
谢沉舟应下,转身便出了云香居,牵了马要回广济寺。
谁知刚走出不远,便被沈观澜截住了。
向来爱骑马驰骋的沈观澜,今日竟乘了马车,稳稳停在他面前,望着他欲言又止,神色复杂。
谢沉舟眉头微蹙,沉声问道,
“何事?”
没什么要紧的事情的话,他忙着回广济寺。
今日是姜赪玉停灵的最后一天,午时过后,她便会被送到谢家祖坟安葬。
沈观澜抿了抿唇,道,
“你先上车吧。”
他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说。
谢沉舟上了马车,倒是没继续问下去。
他端坐在矮榻上,后背贴着微凉的车厢壁,闭目养神,耐着性子等沈观澜开口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停在广济寺外的一片居民区里。
沈观澜推开车窗,给谢沉舟指了个方向,
“你看。”
谢沉舟抬眼望去,瞳孔骤然紧缩,周身的气息瞬间凝住——
姜赪玉!
有一瞬,他甚至以为是他出现了幻觉。
可那身着粗布素衣,站在院中晾衣的妇人,不是与江芷衣生的有五分像的姜赪玉又能是谁?
可这里的是姜赪玉,那广济寺的那具尸体又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