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宁为了独善其身,便祸水东引,丝毫不把旁人的命看在眼里,该罚。”
他慢条斯理的解释着,
“至于王家,王行东初到京城便急着挪用银钱,与皇子结党,图谋甚大,他们一家不是合适的联姻对象。”
“其二,王令仪在母亲面前装的端庄乖巧,实则心狠手辣,广济寺一事,便是她与宁氏合谋,引来了城外的匪人,要杀江芷衣与婉宁。”
“杀婉宁?为什么?”
沈氏心头一震,惊声问道。
自那日之后,母女还未能见面,她尚不知谢婉宁也被追杀一事。
“是宁氏,想要杀婉宁。”
谢沉舟淡淡道。
一听到这儿,沈氏当即想明白了。
谢氏主脉的女儿不算多,若要联姻,未出嫁的只有她的婉宁,还有那在山上庵堂礼佛的谢婉莹。
她想要杀了她的婉宁,届时,国公府便是只剩下谢婉莹一人。
她倒是打的一副好算盘。
沈氏气得一拍桌案,
“这个毒妇,当日我还在老太太面前为她求情,如今看来,是佛祖也洗不净她那副脏心烂肺!”
谢沉舟低眉敛目,躬身道,
“母亲是谢氏主母,家里的事情,单凭母亲做主。”
沈氏闻言,深吸一口气,对身侧的妈妈说,
“去,给宁氏送一壶酒,就说是我请她饮一杯。”
这酒,自然是鸩酒。
处置完宁氏的事,谢沉舟便欲告退,赶回广济寺。
沈氏却叫住他,
“令仪年纪尚小,是不够稳重,但你终归是要定亲的。”
谢沉舟清冷的眉眼之间尽是温润,应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