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令仪皱了皱眉,都还没开席呢?
谢婉宁走什么?
去换衣服的谢婉莹也没回来,连带着还有那个江芷衣。
谢沉舟带着江芷衣绕路出承恩侯府,恰巧路过水榭。
有贵女眼尖,看到了小路上一前一后走着的两人,
“诶,那不是江姑娘和谢世子吗?”
她眸光扫过身侧的王令仪,啧了一声,
“这看起来可真是般配呢。”
另一人笑着附和,
“这谢世子都来了,怎的不见来与未婚妻打个招呼?倒是带着江姑娘走了。”
王令仪的面上的神色霎时难看了起来,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。
蒋蕖可不想这几人在府中闹腾起来,当即笑着挽住王令仪的胳膊,笑着道,
“想必镇国公府有事儿,没看到刚刚有婢女叫走了谢大小姐吗?”
“这谢世子定当是急着回家。再者说了,我们这边是女席,他怎么过来打招呼?”
这话一出,当即有人附和,
“是啊,谢世子与王小姐可是父母之命,定亲在即,都是出身世家,怎会私相授受,一步一步按照规矩走就是了。”
“这江姑娘再怎么也是借住在国公府,谢世子不过是顺路带她回去罢了,毕竟若是在这承恩侯府丢人,容易辱了谢家门楣。”
听到这几句话,王令仪的心中舒坦了不少。
可看着不远处那一前一后的身影,她仍觉得有几分不大舒服。
总觉得这江芷衣不像是安分的,罢了,左右是个妾室的穷酸亲戚,待她过门,给她找门婚事,远远的嫁出去也就是了。
宁氏母女被悄无声息的送上马车,谢婉莹紧抓着宁氏的手颤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