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是不是没事了,有兄长在,今日之事定当是传不出去的吧。”
她还想着与王家公子定亲,可不能坏了名声。
“放心,没事了。”
宁氏一边安抚着拍着她的背,一边焦头烂额的想着待会儿该如何应付。
谢沉舟若是知道她私下里想与承恩侯搭线,必然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另一辆马车里,姜赪玉忐忑不安的坐在里面,她生怕江芷衣会出事。
在看到江芷衣上车的一瞬,她忙扑了过来,眼底满是慌乱的关切,
“阿芷,你没事吧。”
江芷衣摇了摇头,看向姜赪玉,问她,
“姨娘,谢沉舟是你找来的吗?”
按理说,他一个外男,不会进承恩侯府的后院才对。
姜赪玉点了点头,
“是,我看到宁氏急匆匆的走了,生怕会对你不利,恰巧看到世子在,便去求了他。”
她一边说着,略迟疑道,
“他会对你不利吗?”
“不会。”
江芷衣笑了笑,
“姨娘不必慌张,我们等着回府看戏即可。”
今天这桩事儿,她可是全然无辜的受害者。
姜赪玉看着江芷衣的神情,莫名觉得安心。
马车行至镇国公府,进了门,便是直接将宁氏母女送到了寿安堂。
才刚用过午膳准备午睡的谢老夫人惊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