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打宋厄的名声传出来后,不少人都慕名前来,就连周围的铺子都卖了出去,生意也跟着好了起来。
看热闹的人也是认识永安侯夫人与程归鸯的,也大体知道黎知非的事,不由得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永安侯夫人见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,自知不能失态,便松开了钳制住程归鸯的是。
拽了拽身上华贵的衣衫,扶正发上的簪子。
永安侯夫人挺直脊背,瞪着站在门口的姜昭与伏生厌:“诸位,这个什么宋大师,就是个江湖骗子!全都是糊弄人骗钱的!”
“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,这个骗子却妖言惑众,反倒撺掇着我儿媳和离!”
众人闻言纷纷开始指责姜昭的不是:“黎家的事我也听说了,好像是黎世子疯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黎世子好好的时候可是香饽饽,如今人家出事了,就落井下石的要和离……”
“疯病也是能治的,怎能撺掇人家和离呢,呸!”
“现在的道士有几个是有真本事的,大多都是骗钱的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。
“母亲你别说了!”程归鸯见众人都站在永安侯夫人这边,赶紧为姜昭说话:“不是这样的!这不关宋大师的事,是我想要和离的,跟宋大师没关系!”
“是母亲你非要说我中邪,带着我来宋大师这儿,人家宋大师说我没有中邪,结果您就恼羞成怒来诋毁宋大师!”
一听这话,永安侯夫人立马挤出两滴眼泪:“鸯儿啊,你这是被这骗子给洗脑了啊!”
“来这儿找什么大师也是你母亲说的,说是这大师很是厉害,为娘这才抱着希望来的!”
“鸯儿,为娘知道你嫌弃你夫君,可你也不能为了和离,跟这个骗子沆瀣一气来骗人啊!”
众人听罢,看向程归鸯的眼神带着鄙夷,连带着程归鸯一并指责起来:“夫君病了就要和离,未免太过薄情!”
“谁说不是呢,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,夫妻一场如此落井下石,能是什么好东西!”
程归鸯听着那些越说越难听的指责,真要被气笑了,她今日算是彻底看清她这个婆母了,倒打一耙简直是一把好手。
“死老太婆……!”伏生厌一看永安侯夫人竟然要毁他生意,耽误他赚钱,这怎么能忍!
当即叫嚣着就要冲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