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拽住要暴怒的伏生厌,走下台阶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没看出来永安侯夫人是个虚伪小人。”
一巴掌扇懵了永安侯夫人,也看呆了看热闹的人。
“黎世子贪图美色,想要妻妾同喜,却不想娶了个狐尸变的妾室进门,结果被吓得神志不清,跟和宛郡主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自私的想要耽误人家郡主的一辈子,私下塞给我钱,非要我说和宛郡主是中邪了,不能和离。”
“你怕你这个便宜儿媳走了,就没人伺候你那疯儿子。”
“奸计不成就在这儿颠倒黑白,坏旁人名声,您还要脸吗?”
伏生厌紧跟着附和:“谁家的女儿不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,凭什么要受这份委屈,你儿子自己作孽,凭什么要别人来还。”
话音刚落,这风向就变了,矛头对准了永安侯夫人。
之前众人只知道黎知非疯了,但具体什么事疯的并不清楚,还有这妻妾同喜更是一概不知。
可见永安侯府为了黎知非的名声将此事给瞒的死死的。
“你你你!你们!”永安侯夫人脸涨得通红,没成想姜昭竟然直接将此事给捅了出来。
姜昭沉静的目光扫过众人:“各位,你们也不是傻子,有些事细想想便能明白。”
“谁家好好的女子出了嫁,若不是实在过不下去了,受了天大委屈,谁愿意和离,任人指指点点的。”
“你们也有当爹娘的,这事要是放在你们的身上,难道你们愿意看着自己女儿后半辈子被蹉跎在这种疯子身上?”
“和宛郡主从出事到现在都没有说过半句黎世子的不是,反倒是永安侯府,什么屎盆子都往和宛郡主身上扣,还不是看和宛郡主善良好欺负。”
“永安侯你该谢谢和宛郡主给你黎家留了体面,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
“毒妇!”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骂了一句,接着便是个鸡蛋迎面砸在了永安侯夫人的头上。
有一个开头的,接着便是越来越多的鸡蛋菜叶子往永安侯夫人身上砸,其中甚至还混杂了臭鸡蛋。
姜昭眼疾手快地将程归鸯拽到了一侧。
永安侯夫人活了这么多年哪里见过这阵仗,眼见真的激起众怒,尖叫一声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