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敢来,便让全村人都瞧瞧。”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向家村炸了锅。
村口大槐树上,吊着三个白条条的人影,寒风中随风摇摆,煞是壮观。
胸前墨汁淋漓的“窃贼”二字,触目惊心。
“天杀的!这是哪里来的流寇吧?”
族长向问天气得胡子乱颤,指着那三人大骂:“他们竟敢偷到咱们族学来了,把族学翻得乱七八糟,估计是想偷我们新买的书。”
昨夜向安安便让人放出了风声,说这几人是外村流寇,专盯着刚落成的族学,想偷那些贵重的书籍笔墨。
这不仅是偷钱,这是断向家村的根!
原本对向家还有些微词的村民,此刻同仇敌忾,恨不得将这几人扒皮抽筋。
这年头,书就是读书人的命根子,书局刊印的书更是作为样册使用。
如今,向氏族学的学子们用的,都是自己抄的手抄本,放在族学的都是新买的。
“打死他们!”
“不知羞耻的狗贼!”
村民们群情激愤,把烂菜叶,臭鸡蛋狠狠砸去。
向安安立于人群后,看着这一幕,唇角微勾。
刘家的试探?
正好,借你们的人头,替我向家村练练胆。
“族长。”
向安安适时上前,神色忧虑。
“如今世道乱,咱们村富了,难免招人眼红。不如组织青壮成立巡逻队,安排日夜巡视,以防万一。”
“正该如此!”
向问天一锤定音。
看着那一双双警惕对外,满是仇恨的眼睛。
向安安淡淡勾起唇角,向家村这铁桶阵的谋划,成了。
夜色浓稠,寒鸦归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