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屋窗棂微动,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鹅卵石,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,激射而出。
“噗!”
鹅卵石正中首领的膝盖麻筋,入肉三分。
“啊!”
黑衣首领惨叫一声,右腿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。
匕首脱手,哐当落地。
大柱眼疾手快,一棍子敲在那人后颈,将人五花大绑。
屋内,赵离收回弹指的手,神色淡漠。
院中,向安安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三人,眼底尽是冷意。
“果然来了,直接审讯。”
“是!”三个壮汉跃跃欲试。
一番审讯下来,手段尽出。
虽是死士,但在四个人轮番逼供的招呼之下,也撑不过半个时辰。
刘家怀疑二狗偷了不该偷的东西,藏在了老宅或向安安处。
“东西?”向安安挑眉。
竟然不是来追究刘管事的生死,而是找东西。
这刘管事手里,莫非还有重要物件?
但是她摸尸不止两次,完全没找到啊。
“东家,这几人怎么处置?报官?”铁牛擦了把汗,问道。
“报官?”
向安安冷笑:“刘家既敢来,官府那边定是打点好了,送去官府也不过是放虎归山。”
她目光流转,落在村口那棵百年大槐树上。
“把他们扒光了。”
“啊?”铁牛愣住。
“扒光,吊到村口树上去。”
少女嗓音病恹恹的,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狠劲。
“不要忘记在他们胸前写上窃贼二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