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乱起身,手忙脚乱在那堆破烂里翻找。
“您坐,我找个东西。”
二婶那双三角眼精光四射,视线在凌乱的枕头边转了一圈。
空空如也。
那日明明看见那玉佩就在枕边的!
“安安找什么呢?这么急?”
二婶假意关切,脚下却也没闲着,在那稻草堆里踢了踢。
“没什么!”
向安安猛地停手,背过身去,声音带了哭腔。
“就是,就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个物件,不值钱的。”
越说不值钱,身子抖得越厉害。
二婶心中大定。
丢了就好!
定是二狗那混小子得手了!
“哎呀,丢了就丢了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二婶将那罐泔水似的粥往地上一墩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快趁热喝,二婶家里还有事,就不多留了。”
说完,扭着肥硕腰肢,哼着小曲儿扬长而去。
二狗去了镇上,这会儿还没消息,怕是正在数钱呢!
向安安立在风口,目送那背影消失。
脸上惊慌怯懦寸寸消散,化作一抹森寒冷笑。
笑吧。
多笑笑。
这般畅快的日子,往后可就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