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,你要真有两把刷子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!”
送走了陆国超,虞颜刚想转身回房间就见哥哥双手环胸靠在墙边看着她。
“刚刚的事情,不解释一下?”
徐肆然眼里有着无奈,他方才在洗手间听得一清二楚,为了给妹妹留几分颜面才没出来。
他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成为妹妹达成目的的借口。
“对不起哥哥,事出有因,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。”
虞颜知道自己犯了错,可陆国超这件事,或许哥哥是真的能帮上忙。
但她也知道……在没找到实际性证据前,一切都是空谈。
哥哥是不可能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去调查的。
在此之前,她要靠自己找到那隐秘的蛛丝马迹。
徐肆然深深望了眼妹妹的背影,又垂眸看向供台上的灵牌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蜷缩,神色晦暗不明。
房间内,虞颜躺在床上阖目休息。
她刚才打开地图搜索,从这出发到原陵山需要两个小时,她只能明天再行动。
胡思乱想间,那个淹死的男人再一次从她脑海里出现。
他与她咫尺相对,一双阴狠的小眼透过眼睛直视着她的灵魂。
“不要多管闲事,否则夜里捂住你鼻子的不会再是被子,而是湖底的淤泥。”
虞颜的鼻腔被堵住,绝望的窒息感再次涌上,阵阵耳鸣盖住了所有声音。
男人目眦欲裂,伸出枯骨的双手朝她狠狠扑来。
虞颜最后的记忆只有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耳语。
“我被水淹了五年,不介意多个人陪我在湖底作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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