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匹马特别高大,像座小山一样往那里一站就气势通天,身体似墨玉一般的乌黑,毛发透亮,威风凛凛。
但是脾气十分暴躁,侍候它洗刷可以,但谁想攀上去骑它,它会纵身而起,怒吼,踢人,甚至还拿头撞人。
就是到现在,也没人能真正的近得了它的身,可它越是这样,四小姐就越是想驯服它,一旦驯服,四小姐在这马场,必定名气大震。
“我家小姐说那马眉心特别好看,就要那匹,她说了,今天骑不到,就杀了那匹马,把马肉送给大家吃。”
沈若寒和徐昔的脸色一下子古怪起来,阴即转身朝着马厩的方向疾步走去。
还没靠近。
就听到鞭子啪啪抽打,马儿低声嘶吼,还有笑声、骂声,彼此交叠。
马儿嘶叫,嗓音悲戾。
沈若寒眸底戾意瞬间汹涌,一跃而起,长腿凌厉一招,将两名正在疯狂抽马的马官扫出去十几丈。
一股凌厉的杀气扑向四面八方,惊得周围的人全都心头发怵,有人惊叫。
“那是谁?”
她一叫。
其她衣着华贵,都裹着斗篷,抱着暖炉的小姐齐齐转头。
在看清一身红艳,却冷若冰霜,面无表情的沈若寒时,刘恣意眼底有丝嫉妒,冷声道。
“这沈家的二小姐是怎么回事?她一回来,沈府的名声是一日不如一日,她一个人,把所有人都拉下了马,却还有脸出来折腾?”
“悠然,你也是个命苦的,有个这样的姐姐。”
沈悠然立即微微低头,露出委屈又柔弱的一面,心头却是暗暗得意,心想不枉她每天时不时的在姐妹们的耳边吹风,眼下这些人都厌恶沈若寒,看到她就要攻击。
“二姐姐毕竟是在边关混的人,脾气秉性什么的,都不能和闺秀比,当然,她也看不起咱们这样的闺秀,觉得过于软弱无能了一些。”
“她算个什么东西敢看不起我们?”
藏首辅的第四个女儿藏天心冷脸接上话头,转头又和赵国公府的六小姐赵月莹和宫家的宫云瑶道。
“马场这么大,各挑各的,各骑各的,她在我们这儿摆什么谱子?难道我们还会认她不成?”
赵月莹冷笑了起来,宫云瑶眼里有丝鄙夷。
说起来。
沈若寒是一个奇怪的存在。
她常年女扮男装,但是男人们却容不下她,她是个女子,但因着她常年在男人堆里混,所以女子们也瞧不上她,觉得她丢人。
她像个饼子,两边烙,两边都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