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昔笑着嚷嚷,看向前方的时候,眼底有一丝心疼闪过,他最先知道沈若寒的身份,也最是知道她受了多少苦痛。
她后背那条长得吓人的刀伤,当时都把他们吓得整个都懵了。
“快戴上。”
徐昔回头喊着,沈若寒眼中无奈闪过,戴在了耳朵上,徐昔看着她鲜衣怒马,杀伐与明艳交融,织出一幅美丽的画卷,这才抿了一下唇。
到了驯马司。
两人登记了之后,才进去。
场子里人影涌动,马匹要么悠闲,要么正在奔跑。
“今天来的人还挺多。”
“难得不下雨,不下雪,这些人整天锦衣玉食的,可不得出来活动一下。”
徐昔语气里有丝嘲讽,沈若寒看他笑道。
“你也本该可以,你偏要选这条路。”
徐昔挑眉。
“父亲仗着是先帝的老师,又仗着底下门生无数,暗地里的小动作太多,他并非不知道皇上的制衡之术,反而他很清楚,又偏要不断的试探皇上的底线。”
皇上那人。
眼下是因为要制衡,等到力量一悬殊,第一个就会杀他那脑子刮风的父亲。
“阿昔,你可后悔?”
徐昔微微一愣,望着前面奔驰的骏马,摇头。
“不后悔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若寒,目光温柔,像是哥哥在看自己的妹妹,特别是遇到沈若寒,他更不后悔。
“哎。”
左边的不远处,传来不耐烦的女音。
“那黑不溜秋的马怎么样了?可驯听话了?我家四小姐还等着骑呢。”
面前的马官双手作揖,一脸惶恐。
“打了几十鞭子,就是不起来,谁靠近就吼,根本近不得身,要不,小的再去给四小姐挑一匹别的更好的马?”
“那不行,我家小姐就看中那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