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在笑。
桐生和介也跟著笑。
他看著眼前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教授们。
此刻大都红著脸,说著些荤段子,或者抱怨著厚生省的官僚主义。
原来,这就是上流社会啊。
也没什么特别的。
无非就是酒好一点,菜精致一点。
一个多小时后,大概九点钟,大家就陆续散场了。
门囗。
黑色的丰田世纪排成了一长列。
司机们戴著白手套,恭敬地拉开车门。
西村澄香上了车。
临走之前,她降下车窗,对站在路边的桐生和介叮嘱了一句,早点回去休息,别乱跑。
桐生和介点了点头。
车尾灯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。
他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。
东京的夜风有点冷。
「在想什么?」
今川织站在他身边,身上带著点淡淡的酒气。
「没想什么。」
桐生和介挺直腰背,理直气壮。
这次他可没有在想别的什么女人的事情。
今川织歪著头,在他脸上看了几秒。
好像没听到有雷达滴滴作响。
于是,她伸出手,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这个动作,让她耳垂上那枚小巧的珍珠耳钉露了出来,在路灯下闪著微光。
「我还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