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个过场,告诉民众和官员,他们已经在做事了。
「我给群马大学发了邀请函,还特别邀请了这个一助。」
小笠原教授将烟头掐灭,扔进了烟灰缸里面。
「之前只是因为他在地震中的表现。」
「但现在,我想看看。」
他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。
会议室里的排风扇嗡嗡作响,将浑浊的烟雾缓慢地抽走。
「看看什么?」
永井教授有些不解。
东京大学也好,庆应大学也好,最不缺的就是会做手术的人。
只是一个专修医而已。
只要给足了资源,给足了练手的机会,哪怕是头猪,喂上十年,也能上台。
小笠原教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「既然是灾难医学的研讨会,肯定会有实际病例讨论的环节。」
「本来是打算让助教授们上去随便讲讲就算了。」
「现在我改主意了。」
说著,他走到了窗边,从这里望出去,可以看到东京塔。
「手术不仅仅是切开和缝合。」
「更多的是在几百种可能中选择最正确的那一条路的决断力。」
「一个5年目的专修医,能在考核中拿到满分,是因为有一助替他做了决定。」
「所以我想看看。」
「如果他不做助手,让他做主刀医生,让他站在东京的舞台上。」
「会是个什么表现。」
东京塔啊,真是高得让人想要爬上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