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胆子小的当场就要跪下。
“工坊都抵押出去了,家里这几天都在喝粥了……”
“哎”魏忠贤摆摆手,“咱家不要你们的钱。”
“不仅不要,咱家还要给你们送钱。”
他指了指在旁边坐着的一个黑脸汉子。
那汉子一身海腥味,虽然穿着官袍,但那股子剽悍劲儿怎么也掩不住。
那是郑芝龙派来的管事,郑洪。
“这位是郑总兵的代表。”
魏忠贤笑着说。
“咱家把你们那些抵押出去的工坊、织机,还有那些快要饿死的织工,都给收回来了。”
“整合在这织造局名下。”
“但是呢,咱家是个太监,不懂怎么织绸子。”
“所以,想聘请几位,来做这织造局的管事。”
“原来的工坊,还是你们管。原来的织工,还是你们带。”
“只有一个规矩:以后织出来的每一匹绸子,不许私卖,全部按官价,卖给郑总兵,走海运去倭国。”
几个商人听傻了。
这……这是天上掉馅饼了?
不用自己出本钱,不用担心销路,甚至连工人的工钱都是皇家出?
就只要管生产?
“公公……此话当真?”一个年长些的商人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君无戏言。”魏忠贤把脸一板,“这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“郑管事,你给他们说说价钱。”
郑洪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各位掌柜的,我是粗人,不懂那些弯弯绕。”
“我家大帅说了,这绸子在倭国那是硬通货。”
“你们以前卖给那些大商行,一匹生丝绸最多给你们二十两银子吧?剩下的利润都被他们和中间商吃了。”
“现在,我既然是直接采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