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匹,三十五两!”
“这多出来的十五两,五两归织造局(也就是国库),五两给织工加月钱,剩下五两……就是你们这些管事的红利!”
“三十五两?!”
几个商人的眼睛瞬间直了。
这价格,比罢市前的市价还要高出一大截啊!
而且居然还有五两的纯利归自己?这哪里是打工,这是在抢钱啊!
更重要的是,给织工加月钱?
要知道,这段时间那些失业的织工,可都快把他们家门给砸了。如果有这笔钱,那不仅能活命,还能让那些老兄弟们感恩戴德!
“干!我干了!”
那个年长的商人第一个跪了下来,“砰砰砰”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魏公公!郑大人!草民……不,属下愿效犬马之劳!”
“咱们这手艺没丢!只要料子足,织工回来,那机子立刻就能转起来!”
其他几个人也反应过来,争先恐后地表态。
生怕晚了一步,这泼天的富贵就没了。
魏忠贤看着这一幕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杀一批,拉一批。
把那些心怀异志的大资本家(苏半城之流)打死,把他们的生产资料抢过来。
然后分给这些懂技术、没野心、只求活路的中小业者和工人。
这织造局,就不再是以前那种贪污腐败的衙门,而是一个能生金蛋的机器。
更重要的是,这张网里的所有人——织工、管事、海商,都将和朝廷、和郑芝龙绑在一条船上。
谁要是再想搞罢市?
先把这几万织工的饭碗砸了试试?不用朝廷动手,工人们就能把他们撕了。
与此同时,徽商会馆。
这里是另一番景象。
胡掌柜因为是第一个投诚的,此刻正被一群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大商人们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胡兄!胡兄!那个……海运的舱位,还能再匀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