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,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“逼宫?”
“他们也配?”
江宸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正在拔地而起的洛阳新城,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“裴公,你知道对付这种盘踞在地方上的‘地头蛇’,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?”
裴宣一愣:“杀一儆百?”
“不。”
江宸摇了摇头,伸出一只手,在空中做了一个“翻转”的手势。
“是把水搅浑,让他们离开自己的‘蛇窝’!”
“只要离开了那片他们经营了十几年的土地,离开了那些沾亲带故的关系网,他们就是没牙的老虎,任我们揉捏!”
江宸猛地回过头,眼中杀气腾腾!
“传我的主席令!”
“启动——‘南官北调,东官西送’大计划!”
“全国所有省部级、市级主要干部,即刻起,全部异地轮岗!”
“生在北方的,调去南方任职!”
“生在南方的,调去西部任职!”
“所有人,只准带两名随从,必须在七日内到新岗位报到!”
“逾期不到者,视为抗命,就地免职,永不录用!”
……
这是一招绝户计!
也是一招神来之笔!
这一道命令,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精准地切断了地方官员与本地豪强之间所有的利益输送血管!
你不是在本地有人脉吗?你不是有宗族撑腰吗?
好!
把你调到几千里外的陌生地方去!
你在那里两眼一抹黑,谁也不认识,连方言都听不懂。
这时候,你想要坐稳位置,想要干出政绩,你只能依靠谁?
只能依靠中央!只能依靠国家!
这就是帝王心术!这就是集权大道!
命令下达,举国震动!
那些原本还在串联、还在观望的旧官僚们,彻底傻眼了。
他们想反抗,但这可是“正常的人事调动”,名正言顺!
他们想拖延,但那“七日不到即免职”的铁律,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!
于是,共和国的大道上,出现了一幕奇景。
无数马车,载着垂头丧气的旧官员,在尘土飞扬中,奔向他们完全陌生的远方。
而与此同时,一批批年轻、干练,经过战火洗礼的新干部,怀揣着政务院的委任状,意气风发地踏上了新的岗位!
……
荆州省,原江陵郡。
这里曾是旧势力最顽固的堡垒。
新任市长,是一位来自北方的铁血团长,名叫雷横。
他上任的第一天,没有拜码头,没有请乡绅吃饭。
他直接带着警卫连,踹开了旧衙门的大门。
“把这块‘太守府’的破牌匾,给我摘了!”
“换上‘江陵市人民政府’的牌子!”
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那块代表着旧权力的金字招牌,被轰然砸碎!
紧接着,雷横雷厉风行,按照中央的新区划方案,迅速整合行政资源,裁撤冗员,打通关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