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再醒来的时候。”
“我就已经躺在手术台上了。”
陆泽没有说话。
他能想象那种绝望。
一个顶级的战士,被当成实验材料。
这种落差,比死还难受。
“他们没杀你?”
零问了一句。
“根据逻辑,入侵者一般会被处决。”
“杀我?”
潘多拉冷哼一声。
“那是浪费。”
“我的身体素质,是他们梦寐以求的。”
“他们想知道,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人类战士,在接受了那种病毒改造后,到底能强到什么地步。”
潘多拉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。
即便她现在已经是个怪物了,但回忆起那段经历,依然让她感到恐惧。
“他们没有给我打麻药。”
“因为他们需要监测我在极端痛苦下的脑波反应。”
“第一步,是脑部手术。”
潘多拉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。
“他们把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,塞进了我的脑子里。”
“连接着我的神经。”
兰的神色一变,她的情况竟然跟自己差不多。
潘多拉没注意兰的表情。
自顾自的将自己的脚露出来。
“他们挖空了里面的血肉。”
“装上了那种喷射装置。”
陆泽看着她。
“那病毒呢?”
“那是最后一步。”
潘多拉说。
“等机械改造完成后。”
“他们给我推了一管红色的液体。”
“那不是普通的生化病毒。”
“那是加强版。”
“这种病毒极其霸道。”
“它想把我的意识抹杀,只留下杀戮的本能。”
“我感觉自己要疯了。”
“我看见了幻觉。”
“我看见自己变成了怪物,正在吃人。”
“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。”
潘多拉突然从腰间的破碎口袋里,摸出了一个空的小玻璃瓶。
那是她一直贴身藏着的。
哪怕变成了怪物也没丢。
“我想起了这个。”
陆泽看了一眼那个瓶子。
“这是?”
“这是樱给我的。”
潘多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