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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晃,过了两年。
甲子年秋,天气渐寒,满城落叶枯黄,风斩百草。
这日,望向天际远方,一轮斜阳架在群山之间,映得半边天的云一片金黄,好似熟透的麦穗一样。
举善书屋。
“要是今年的收成,能跟那片云一样就好了”。
张安背负双手,依靠着门框,抬首看着天际远方,不由叹了口气,嘴里一直念叨着‘犯了运灾,民不聊生’。
陈阳抬首瞥了眼张安,喝了口茶水,接着翻看账本,并未开口言语。
这两年,《水浒传》四册,共一百回都已印发出去。
本本皆引得大夏读书人哄抢,晚月居士名声大噪,纵使近些年大夏乱的很,民间大肆私印此书。
但他还是凭此书,赚了大把银子。
“陈先生,账本如何?”。
张安感怀了一会,又回屋看向陈阳。
“你我相识这么久,还能信不过张掌柜?”。陈阳摇了摇头,合上张安整理好的账本。
这句话让张安嘴角勾起,不自觉昂首挺胸,眼神自豪。
他这一辈子,虽说没什么大本事,文不成,武不就,但有个可圈可点之处,为人绝对正直!
“陈先生,一个月前,托您送的粮食可否送到?”。张安出言问道。
自龙虎榜罢了,这两年大夏可是乱的很,也就京畿尚且还行。
出了京畿,世道多乱想都不敢想!
泽江发水一年,不知死了多少百姓,地都淹完了,颗粒无收,又饿死不知多少百姓。
他得知此事,自费银两买了些粮食,托陈阳的关系送过去。
“此事放心好了,镇妖司的人亲自送粮,无人敢贪墨”。
“那就行,那就行”。
张安咧嘴一笑,不由松了口气,又与陈阳聊起近来的事。
这一年来,大夏衰败之象愈演愈烈,士大夫们都在屯钱屯粮。
京畿时常有名气极盛的文人,扬言夜里家中暴毙,留下几卷遗画。
众所周知,文人一死,所留书画比生前值钱太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