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然,昨天夜里,锦衣卫就来敲门给他送温暖了。
陈阳碰了一鼻子灰,坐在一旁一言不发,一直听徐风骂骂咧咧。
过了半个时辰。
徐风像是骂累了,喘了几口气,拎着茶壶,一口气将一壶茶“咕嘟~”喝完,就连茶叶也嚼了嚼咽进肚子。
细细说来,张观山和李明寒干的事都没错。
一个手刃仇人,有情有义,一个字字珠玑,尽显仁心。
若是往常,可出不了这般人物,唯有乱世方可见之。
“徐大哥……”。
“砰~!”。
陈阳话未说出口,徐风苍目忽而瞪圆,拍桌而起,脸上露出几分义不容辞。
“这两个小子都敢入局,老夫倒要看看,这乱世究竟有多乱!!!”。
此话罢了,徐风不顾陈阳诧异的眼神,拎着躲在后院的一猴一狗,脚踩浩然,眨眼间不见踪影。
过了几息,陈阳才缓过神。
徐风走了,还把教司坊唯一干活的吗喽和大黄拎走了。
陈阳眼神思索,如此说来,教司坊只剩他自己一个人了?
张三甲离京数年,至今不知去向。
按理来说,一位二品高人,只要还浪迹在大夏江湖,绝不该一点消息没有,可张三甲好似死在路上一样。
徐风出京畿,兴许是避风头。
兴许是真想出去闯一闯,搏一搏三花聚顶。
毕竟二百多岁,确实是闯一闯的好年纪。
当然了,还有一种可能,自修成大儒,徐风终于收了个弟子,还是文状元,前途无量。
一个年头不多的老大儒,空有一身本领。
眼看无人继承,恐怕死了都不甘心。
陈阳摇头起身,虽说教司坊只剩他自己,但日子还得过。
今日无事,勾栏听曲。
今月无事,勾栏听曲。
今年无事,勾栏听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