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观山摇了摇头,并未再为难老乞丐,而是从竹篓里随手拿出一壶酒,将竹楼丢给老乞丐转身就走。
里面剩的吃食,这老乞丐吃一夜都不见能吃完。
“多谢大人!多谢大人!!”。
老乞丐瞳孔睁大,闻着竹篓里的肉香,心中又惊又喜。
一个劲的磕头拜谢,直至张观山消失在视线中,方才拎着竹篓离开。
“这京畿也没什么出奇的”。张观山嘀咕一声,仰首喝了口酒,缓步朝着住的客栈走去,神情大失所望。
来之前,他还以为京畿,当真是百姓富足,安居乐业。
来了后方才知晓,街上也有流民乞丐。
听客栈的店小二说,若哪个官差受了气,便去街上随意抓几个乞丐出气,轻则打的数日下不了地。
重则活生生打死,往城外一丢。
还有些乞丐运气不好,京畿生了些个小案子,衙门的人懒得查,便随意抓个乞丐,打到愿意顶罪为止。
“站住,你这武夫是何人!!”。
“三更半夜鬼鬼祟祟,跟我们走一趟!”。
恍然间,身后传来一阵呵斥声,张观山回头一看,见是几个巡夜的官差。
“你这武夫,可有路引否!”。
三个老油子双手环胸,立在一丈外,一新入衙门不久,二十出头的官差冷哼一声,右手握着腰间的刀柄,咄咄逼人。
眼前这人身材高大,吐息绵长,手上老茧厚重,怎么看都是个武夫,兴许本领还不寻常。
不过这里可是京畿,外面的武夫,本领再厉害都得盘着。
“某家既能入城,自当是有路引,不过却落在客栈的包裹里”。
“留在了客栈……那就是没路引了!”。官差两眼微眯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袖中右手搓了搓,意图尤其明显。
因着龙虎榜,来江湖凑热闹的武夫不再少数,且好聚于一堂饮酒作乐,半夜才回住处休息。
近些时日,巡夜的差事可是成了抢手货。
“找某家要银子,这事新鲜!!”。张观山眉头一挑,忽而大笑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