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这司少缘目地太明显,一看这人无一丝希望中武状元,便随意安排在一角。
气的不少武贡士半道离席。
他主动坐在角落,桌上五个武贡士,一刻钟走了四个,他觉无趣,想要起身离开时,见桌上酒肉大半都未吃。
便要了个竹篓,将酒肉一同装走。
路过一处街角,张观山身形一滞,只觉脚下好似踢到了什么,下一刻,耳边传来“哎呦”一声痛呼。
垂首看去,见是一个干瘦的老乞丐,呲啦咧嘴的抱着腿。
“你这老花子,大半夜不安生睡觉,猫在这犄角旮旯作何?”。张观山眉头微皱,微微俯身盯着这老乞丐。
其声音洪亮震耳,面孔不怒自威,配上远超常人高大的身材,充满了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回.......回这位大人,小老儿这就走”。
老乞丐面色苍白,吓得说话支支吾吾,扶着墙起身,正要离开时,肚子“咕噜~”一声响。
“慢着!”。
张观山两眼微眯,呵斥住老乞丐。
“这……这位大人,不知有何吩咐”。老乞丐浑身一哆嗦,好似雕像僵在原地,木纳的扭过头,不敢用正眼看张观山。
眼前这人,可不仅仅是身材高大,眉目间更是凶的很,长得像极了书中无恶不做,草菅人命妖魔道人!
“碍着某家走路,可不能轻易让你这老花子走”。
张观山咧嘴一笑,面目更是凶戾吓人。
老乞丐倒吸一口凉气,险些两眼一黑晕过去,好在下一刻,又听张观山开口说道。
“某家靴子沾了些土,擦干净便让你走”。
“小老儿这就擦,这就擦......”。老乞丐由悲转喜,赶忙上前擦鞋,可整日乞讨,不仅手是脏的,衣服也不干净。
靴子上本只是沾了些土,这会越擦越脏,急的老乞丐额头冷汗直流。
老乞丐偷看一眼,见张观山面无表情,心中坎坷不安,生怕这武夫一气之下,一脚将他踹死。
“念你这老花子还算识相,这些赏你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