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撤。”
随着最后一名指挥官的惨死,余下的北莽士兵再也坚持不住了,纷纷狼奔豕突,仓皇而逃。
“右侧莽狗交给本将军,一什二什用弓弩牵制住左侧莽狗,其他人马,全力追杀溃逃莽狗。”
“杀。”
话音刚落,项余就迅速调转马头,单人单骑直冲一队斥候兵。
“杀,狠狠地杀。”
“项将军,干死那群莽狗。”
“项将军无敌,全歼莽狗。”
“项将军无敌,全歼莽狗。”
……
项余的无敌冲杀看得墙头军士热血沸腾,纷纷振臂高呼,兴奋咆哮不止。
虽然跟沈四九的指挥逆天大胜比起来,项余小队的歼敌人数微不足道,但这种鞭鞭见血,刀刀夺命的凶悍搏杀,看得当真过瘾,让人热血沸腾。
在墙头守军的崇拜目光注视下,项余单人单骑冲进三队包围圈,再次杀得人仰马翻,血雨飞溅。
“呜……”
苍凉的牛叫号声猛然响起,吓得所有守军收回目光,情不自禁看向中北山。
“沈先生,这是莽狗的进攻号角……”
“虚张声势罢了。”
沈四九打断张三,沉声喝道,“传我命令,别管莽狗大军,全力追杀残余莽狗。”
“是。”
“沈都尉有令:别管莽狗大军,全力追杀残余莽狗,全军集体高呼,传递沈都尉未将。”
张三等人赶紧纷纷扯开嗓门,将沈四九的军令传遍全军。
“沈都尉有令:别管莽狗大军,全力追杀残余莽狗。”
“沈都尉有令……”
……
“杀。”
“全歼残余莽狗。”
随着守城军士的齐声高呼,原本开始犹豫的百人小队立刻策马扬鞭,全力追向溃散莽兵。
“沈都尉,莽狗又要攻城了吗?”
很快,张传鹤和杜雷寺也火速策马冲来,气喘吁吁冲上墙头。
“区区三万残军而已,虚张声势罢了,两位不必担心。”
沈四九淡然自若,丝毫没把大肆集结的中北山大军当回事。
杜雷寺,“——”
张传鹤,“——”
汝会人言否?
北莽铁骑,天下闻名。
整整三万多北莽精锐铁骑,到你这里就变成了区区三万残军,我们这些年的仗都打到狗身上去了?
在众人的紧张注视下,北莽残兵很快就被扫清大半,仅剩不到五十人逃进一片狼藉的焦黑山林中。
“传我将令:散兵莫追,直接去中北山前骂战。”
沈四九远远看着整军待发的恪尔恪部中军,悄然扬起嘴角,浮上满脸不屑笑容。
败成这比样,我赌他乌托力沙不敢进攻荡县。
“沈都尉有令:散兵莫追,直接去中北山前骂战。”
“沈都尉有令……”
……
项余,“——”
沈都尉,沈大爷,沈太爷,沈祖宗……您老高抬贵手,那事儿翻篇了,行不行?
我虽勇武,但并非不死之躯呀。
张传鹤和杜雷寺何尝不是当场懵逼,满脸无语。
我的沈大都尉,你需要玩得这么夸张离谱吗?
那可是项余耶,他不仅是陛下亲封的安北大将军,更是叶帅一手养大的孩子,不是亲生胜似亲生。
万一把他玩死了,我们怎么向叶帅交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