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余高举双鞭,一往无前。
“杀。”
一百精骑紧随其后,策马狂奔。
“三队四队两侧包抄,一队二队随本千长正面冲杀。”
“全歼乾狗。”
“杀。”
乌托巴铁毫不示弱,平举乌托连弩,一马当先冲向项余。
“乌托连弩,放。”
随着乌托巴铁的放声咆哮,一队二队北莽军士纷纷抬平乌托连弩,接连扣下连弩扳机。
十箭连发,弩如雨点。
两百骑兵硬生生打出两千精骑的恐怖声威。
但项余等人却直接无视了密如飞蝗的短弩,只管猛抽战马,直扑正面冲杀的乌托巴铁。
咻!咻!咻……
连天短弩眨眼而至,带着呼啸破空声落到人马身上,但却都被六层皮甲牢牢阻挡。
仅有少量短弩勉强破开皮甲,给项余等人造成轻微皮肉伤,丝毫不影响项余等人的迅猛冲刺。
“乾狗装备了多层皮甲,连弩无法破开他们的防御,三队四队更换桑木弓,一队二队,跟随本千长正面冲杀。”
“杀。”
乌托巴铁果断放下乌托连弩,换上寒光闪闪的弯刀,带着两百轻骑朝着项余迅猛杀出。
片刻间,双方短兵相接。
“全歼莽狗。”
“杀。”
项余一马当先,右手中的陨铁重鞭朝着乌托巴铁迎头砸下。
左手同样快若雷霆,陨铁重鞭狂暴横扫。
“乾狗,给我死来。”
乌托巴铁毫不示弱,弯刀迅猛递出,全力迎向直落而下的陨铁重鞭。
“当……咔嚓……”
熟铁弯刀应声而碎,陨铁重鞭速度不减,狂暴砸落在乌托巴铁的脑门上,溅起漫天红白脑汁。
与此同时,项余的左鞭也轻松粉碎一名北莽骑兵的熟铁弯刀,重重砸在莽兵胸前,恐怖蛮力将他高高抛起,接连砸飞三名身后同泽。
“杀!”
项余一秒不停,如同猛虎冲入羊群,两条百斤重鞭左右开弓,纵横捭阖,砸得北莽精骑人仰马翻,乱作一团。
“项余将军,天人也。”
王二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感叹。
“单说冲锋陷阵,这莽夫确实牛比,无人能敌。”
沈四九点了点头,由衷说道。
这莽夫,纯纯的老天追着喂饭。
蛮力无双,手速奇快,身体协调性同样远超常人……他是篮球场上的大鲨鱼奥尼尔,拳击场中的野兽泰森,举重场上的侯赛因。
一队二队的那些莽兵,只是训练有素的普通人。
在绝对天赋面前,一切努力都是徒劳。
让那些普通莽兵再练十年,照样没人能抵挡得住项余的全力一鞭。
“沈先生,牛比是特别厉害的意思吗?”
张三问道。
“这是我们老家方言,一句牛比胜过一切,无论是考试厉害,打架厉害,还是其他任何方面很强,都能用一句牛比概括总结。”
沈四九笑着说道,“我再打胜仗,你们就高呼沈先生牛比,以后,牛比就是我的专属口号。”
“是。”
张三抱拳行礼,牢记于心。
杀红眼的项余宛如人形暴龙,左右开弓,无人能挡,钢鞭到处,所向披靡。
短短片刻,他就把军士们远远抛在身后,一人一骑在莽兵队伍中左冲右突,杀得两百莽兵人仰马翻。
“莽狗,死吧。”
钢鞭再落,二队百长脑浆崩裂,当场惨死。
“乾狗凶猛。”
“撤。”